“你跟人家什么關(guān)系?!是不是給他肏過了?不然他怎么一聽淫叫就知道是你的聲音?”
“逼是不是被他肏爛的?說,是不是人家干煩你了,浪逼寂寞難耐想吃雞巴,才來當(dāng)球隊經(jīng)理?!”
“婊子逼是不是就是給他破的處?說話,是不是他給你破的處?”
“你這么浪,他能滿足你個小騷貨嗎?他肏得爽還是我肏得你爽?”
初原被這么多無端的詰問說得頭腦發(fā)漲,她不說話好像就是默認(rèn)了,男人架起她的腿,把雞巴深深插到最底,抵著她的子宮射精。
“臟逼!被操爛的逼還敢出門找肏嗎?!射爛你的賤逼!呃啊——”
被精液射得兩眼翻白的初原無助地蹬動著小腿,好撐、好撐,怎么這么多……昨天不是剛射過嗎……
痛快拔出去的雞巴還沾著白色的濃精,急吼吼的男人早就接過她,硬挺的陰莖噗嗤一聲沒入肚腹,動情地喘,發(fā)瘋地頂。
“肏死你……干爛你的逼……哈啊,干死你的騷逼……爽死老子了,艸!”
情投意合的做愛硬生生變成了強奸,初原跟不上他們的體力和節(jié)奏,只能無力地掛在男人身上接受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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