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他在道歉？
「你說對不起？」他在跟我道歉？
「……」他好像講不出話來，我用食指繞了一下他的嘴唇，綠sE的光芒閃過。
他的五官JiNg神了起來，眼睛睜大，抿了一下嘴巴。
直直地看著我，非常肯定的對我說。
「對不起。」
恩，他真的在跟我道歉。
「不用跟我道歉，你應該道歉的是他們。」我指著底下的第四次世界大戰。
白sE生物跟人類攪成了一鍋粥，大家都放下手邊的工作盯著天空。
「我……當初就不應該貪心……」他的眼神又低垂了下來：「如果我沒有亂抓白sE生物拿去變賣的話，也許我那天也不會Si在白馬的腳下。」
「活生生血淋淋的動物，你們居然可以拿去變賣，真的很可惡。你能想像自己躺在手術臺上，cHa著一堆管子。醫生們互相討論該從哪里下手，而他們cH0U著呼x1器，剝離著血Ye，失魂落魄的想著自己的朋友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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