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握方向盤,h叔望著窗外來來去去的車輛與行人,或往左或向右,一個個奔往不同的終點,才相遇便是分離,渾然不覺緣分的流逝。
那樣日常,也那樣不平凡。
啞著聲,他在記憶中挖出當年陳昀的模樣,從語氣到嗓音,嘗試著模仿:「龔曜栩,你要過得好好的?!?br>
遲了那麼多年,龔曜栩來不及收到的,不僅是痛苦的現實,還有那聲輕聲的祝福。
那些他錯過的人事物,在光Y中沉淀發酵,即便僅僅淺品一口,也是難辨酸甜苦辣的復雜滋味。
莫名的,聽到這句話,龔曜栩莫名慌亂,狼狽地裝作沒有聽見,踉蹌著逃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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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停留的地方?
興許是受到江曉碧Si訊的沖擊,也可能是被醉意沖垮了理智,龔曜栩下了車,腦袋里全是h叔的那一句話,不禁腳步一拐,又離開了剛抵達的飯店。
攔下計程車,他以為多年過去,自己會需要回想,結果一張口,就毫無猶豫地說出了那串地址,彷佛他還住在那里,每天背著書包,開門就能迎來江曉碧烹煮的飯菜香氣。
大半夜的,龔曜栩知道自己在g蠢事,仍是放任自己被酒JiNg支配,再一次回到高中不過短暫借住,卻讓他無b眷戀的地方。
我是瘋了吧?他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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