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思無果,陳昀暴躁地整理頭發,也就沒發現鄰桌同學回到自己位置上,看了他好幾眼,才偏過身T,捂嘴偷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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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近段考,原本開學松散的氣氛逐漸緊繃,隨之而來的,是T育課前愈發嚴重的拖堂。
這天下午,上完生物課,汪兆邦收起成績壯烈的小考考卷,愁云慘霧地去上廁所。幾分鐘後,他突然興高采烈,一路哼著歌回來。
汪兆邦前座的同學,杜安昇經歷一早上的考試與課程,JiNg神本就如風中殘燭,再被他的破嗓子一唱,理智差點被唱滅了。
他回頭,哭喪著臉,逮住陳昀抱怨,「以後我們班上有歌唱類的b賽,絕對要禁止汪汪參加,太可怕了。」
汪兆邦雖然自戀,但耳朵功能健全,沒好意思反駁,只是不爽地用一個高音收尾表演,聽得杜安昇抱頭哀號。
「要唱歌我才不參加,靠我陳哥就好,他唱歌超好聽。」汪兆邦說,與有榮焉挺起x。
杜安昇在班上也是懂辦活動的,尤其熱衷夜唱,聽到有人歌喉好,馬上興奮地問:「真假?下次約錢柜,陳昀你來不來?」
陳昀沒回答,汪兆邦就先替他說了,「別想了,我跟陳哥國中就同校,從小認識到大,也就國中校歌b賽,他被音樂老師b去領唱,練唱過一段時間。其他時候,他打Si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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