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坐在教室靠窗的座位上,耳機里的鼓點漸弱,他摘下耳機,掃了一眼教室。
今天是報到日,不用正式上課,同學們簽到、領完資料后便三三兩兩地離開。
他懶得再逗留,起身收拾背包,準備出門。
教室里還剩幾個男生在閑聊,見他起身,議論聲又低低響起,可沒人敢上前搭話。
另一邊,紀搏、宮陵和席京三人聚在走廊盡頭的樓梯間,低聲商議。
紀搏攥著那張寫著地址的紙條,眼神兇狠:“去,肯定去!這小子敢挑釁我,不收拾他我就不姓紀!”
他一拳砸在墻上,震得灰塵簌簌落下。
宮陵歪著鴨舌帽,痞笑一聲:“我也去,晚上沒事干,逗他玩玩挺有趣。”
他把耳機掛回脖子,手插進破洞牛仔褲的口袋,語氣輕佻。
席京推了推鏡框,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他比兩人多想了幾步,低聲道:“南歡這家伙,太蹊蹺了。一個植物人能突然復學,還敢這么囂張,肯定有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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