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謙回過神，眼神復雜地看著南歡。
他是海歸出身，年輕時在國外名校拿過教育學博士學位，后來通過人才引進進入南州市教育系統，憑著手段和背景爬到益陵男子高中校長的位置。
沈貴和方原都是他一手招進來的——沈貴三十多歲，五官端正，曾是他的學生，兩人早年在酒店約過炮，關系曖昧。
方原也是他從一批新教師里挑出來，專門做他的助理，清瘦俊秀，也沒少被他“關照”。
這三人早已形成一個小圈子，私下里齷齪事干了不少。
此刻，何謙咬牙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貴縮在后面，低聲附和：“對，你別太過分！”
方原則一臉茫然，顯然還沒搞清狀況。
南歡冷笑，目光掃過三人，語氣不容置疑。
“簡單，我要幾樣東西。第一，我隨時進出學校的權力，誰也別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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