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雖硬氣，他的手卻不自覺地攥緊桌沿，指節泛白，顯然被南歡的氣勢壓住了幾分。
沈貴則猛地站直身子。
他揉了揉脖子，眼神閃爍，低聲嘀咕：“南歡……有點耳熟，是不是那個被打進醫院的小子？”
他顯然沒立刻認出南歡，畢竟一年多前的事對他來說沒有親身經歷，直到南歡自報身份，他才猛地一拍大腿，驚呼：“對！就是你！我記得了，學籍都調走了，而且人也昏迷成植物人了，你怎么……”
話沒說完，他被南歡冰冷的眼神掃過，頓時噤聲，縮著肩膀退到一邊。
南歡嗤笑一聲，從容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對準還在錯愕中的兩人“咔嚓”一聲拍下一張。
閃光燈一亮，何謙和沈貴同時愣住。
何謙反應過來，怒吼一聲：“你干什么！放下手機！”
他猛地起身，想撲過來搶奪，椅子被他撞得“咔”地歪倒。
褲子拉鏈還沒拉好，內褲邊緣滑出一截，整個人踉蹌著撞向桌子邊緣，疼得“哎喲”一聲，捂著腰摔回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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