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暴他的人,是顧凌山。想毀掉他的人,還是顧凌山。
其實他哪里是沒有懷疑過呢?只是一直不想要相信,不愿意相信。
哪怕到了現在,他還在心底辯解,也許是顧凌山抓住了那個人,把東西藏起來,害怕他難過而已。
不會的,不會的。秦晏你病了,腦子都病糊涂了,病人的想法哪里可以作數,不作數,不作數的。
秦晏跌跌撞撞,太多事情沒有弄清楚,他不想要,更不敢去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切。
他強忍嗓子眼即將咳出來的血腥,努力讓自己冷靜。
他迅速把東西都收拾好,掃視周圍一切可疑的東西,只是現在腦子實在是不清楚,最好等好點了再去思考吧。
秦晏快速記下那篇文章,還有桌上的瓶瓶罐罐,縱然腦子再不清楚,他也覺得很可疑。
秦晏從中間拿了幾粒,揣在腰間香囊里。
顧凌山快回來了。秦晏擦干眼淚,關好暗門,把一切恢復成原本的樣子。
害怕顧凌山發現他已經醒了,還用紅糖水調了一碗藥汁,放回床前。
然后,小心翼翼,重新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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