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愣了一會,很快就反應過來。早便知道外頭傳言不堪,卻不想連沈大人也如此。
秦晏垂眼道:“大人,下官不覺得什么是腌臜,只知道這些都是那人的罪證,下官也不覺得有什么丟人,如今是下官一人,若是來日他人也遭此霍亂,又該如何?”
沈大人被他噎住,想不到秦晏平日看著這樣溫潤,倒還是個犟骨頭。
“實話和你說,”沈大人嘆了口氣,“你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不能再在監察院了。”
“為何?”秦晏情緒激動,“只因為我無辜被人綁去欺凌,便連上任的資格都沒有了嗎?大人,監察院講究責必依法,我犯了哪一條法?又有什么過錯?”
“你失了威嚴,讓監察院淪為笑柄,便就是你犯的最大的法!”沈大人也不給秦晏一點面子,“你知道外頭這幾日都是怎么說你的?你以男子之身參加科舉,這便是欺君,你以為這樣的事情傳到圣上耳朵里,你還只是被罷官嗎?”
“你先養好傷,養好了,便離開吧。”
見秦晏臉上一滴血色也沒有,沈大人也不禁起了憐憫可惜。秦晏確實是個很好的后輩,溫潤謙和,努力上進,假以時日,一定能有一番成就。
可惜發生這樣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保住他了。
“...下官知道了,今日便離開。”秦晏啞著嗓子,似是用盡最后一絲力氣,“下官還有最后一件事情想請沈大人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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