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特想要追問屠龍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屠龍卻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本來以為他是對自己身上的味道過敏,後來發現屠龍連聲音也怪怪的,八成是在落水的時候感冒了,只是他沒有注意,專注在傷口及是否可能感染,這讓他覺得懊惱,於是拉著屠龍回房,途中經過囚禁高紈的房間,感覺房門會半開,高紈就在門後露出戲謔的神情,可是沒有,房門深鎖或者高紈早就不在。
因為這個意外小cHa曲,自然也不用吃了,而且屠龍一回到房間,一碰到床就睡著了,達特哄他起來吃藥也沒用,只是屠龍又睡得不安穩,不僅皺眉,嘴巴還喃喃自語,就連本來蓋在被子里的手也在空中揮舞,像在驅趕什麼令他恐懼的事物或者辯解,所以達特嘗試抓住那只手,想要安撫陷入不安的屠龍,還好他沒有拒絕,反而與之交握,躁動不安的情緒也慢慢穩定。
達特看著屠龍心想,我只是想要你的一個道歉,你不喜歡我也沒關系,我喜歡你就好了,所有的痛苦和責難我會自己承擔,我也不會造成你的麻煩,更不想報復你了,要不是有你,我根本不會走到今天,即使那些都是虛情假意也無所謂,至少我曾經感受到你對我的溫暖,讓我覺得人生還有希望,「明日は明日の風が吹く」,我們的命運就像風一樣,說變就變,明天會吹到哪里不知道,也不用強求,明天吹明天的風,說不定就吹出另外一種方向不是嗎?
「對不起……」
達特伸手抹掉眼角的淚水,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屠龍怎麼可能跟他道歉?結果屠龍又說了一次,雖然他沒有張開眼睛,也不像是對他說的,更像是夢囈,卻再次b出達特的男兒淚,背著yAn光的他又哭又笑,模樣難看。
後來,達特才知道屠龍之所以倉促結束蜜月的原因是因為屠龍的父親,那個在董事會上吐血的九龍集團總裁即將不久於人世,醫院也多次發出病危通知,據說留守京城「監國」的副總經理早就已經開始布局,要將屠龍排除在外,這個情形對於遠在千里之外的屠龍十分不利,難怪他要趕回國,難怪他沒時間去處理高紈那個雜碎,難怪他不怕他傷心,因為他從沒Ai過他。
那麼,回國之後他們會變得如何?從此各分東西,互不相g?雖然契約還在,屠龍并未說過要解約,顧媚也還沒懷孕,說到顧媚,顧媚這個nV人到底Si哪去了?為什麼只有來塞席爾的前幾天有看到她?難道這座島會吃人不成?如果屠龍真的Ai顧媚,不可能讓他跟顧媚ShAnG,也不可能不管她在哪里,做什麼吧?他就不怕顧媚去跟哪個不知名的野男人廝混,然後被人Ga0大肚子,要他當現成的老爸?顧媚應該在國內吧?但和他一直保持聯系的媽媽桑說顧媚和柳隱已經好久沒去「少爺」了,國內也沒有她們的新聞,就好像消失了。
咕嚕咕嚕,照顧屠龍,只顧想他的事情全然忘記自己起床後根本沒吃東西的達特因著肚子叫而終於意識到自己餓了,雖然可以請屠龍的助理進來照顧屠龍,而且本來就該如此,但達特并不愿意,他很自私,想要多點時間與屠龍相處,也想要再多感受一下他的氣息,於是他拿起電話叫了客房服務。
下午,yAn光西斜,微風徐徐,海椰子樹影婆娑,湛藍海水波光粼粼,有人沖浪,也有人劃獨木舟,沙灘上有人在做日光浴,嬉笑聲不間斷地從外頭傳來,達特面容沉靜地坐在露臺的木椅上看書,他看的是三島由紀夫將「男sE時代」推向顛峰的青春放浪箴言《禁sE》,為了創作這本書,三島還曾經出入男同X戀酒吧,他把這本書帶來塞席爾并不為什麼,他本來就有廣泛的習慣,加上為了打發時間,最重要的是他感覺自己和主角美少年悠一相似,悠一的床上必須要有另外一個美麗的雄X,而對nV人沒有慾望的悠一,卻被迫犯下與nV人結婚、同床JiA0g0u的罪刑,如同他、屠龍和顧媚,只是結婚的人是屠龍和顧媚,看完他終於能理解三島為什麼會說:「Ai只能從絕望中萌生。」
達特闔上書本,伸了一個懶腰,感覺床上的人有動靜,順手拿了擺上在桌上的餐後水果,很沒禮貌地邊走邊吃,看見屠龍醒果然醒了便笑了。
「拜托,」屠龍無奈地扶額,「我知道你的X向是彎的,但你有必要連吃的東西都這麼拐彎抹角嗎?」一個正常男人剛醒來就看到有人在他面前吃香蕉,而且吃的表情還這麼露骨,彷佛他吃的不是香蕉,而是男人的老二。
達特皺眉表示不解,「香蕉又被稱為智慧之果,我吃它怎麼了嗎?還是說你肚子餓了,要吃香蕉嗎?」它將吃到一半的剝皮香蕉拿到屠龍面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