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殺人夜,在首都近郊的獸山,一輛二手皮卡從人跡罕至的產業(yè)道路疾駛而來,隨即引發(fā)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但駕駛座上的人并不在意,逕自推開車門下車,手里拿著鐵鍬,指使從副駕駛座下車,渾身顫抖不止的人把躺在車斗上,明顯陷入昏迷的人給丟下車。
有如催魂般響起的電話把不斷發(fā)抖的人嚇得臉sE更加蒼白,就像慘Si的冤魂在人世間徘徊,而且差點向昏迷的人下跪,是拿鐵鍬的人投S過來的目光制止他的愚蠢,但他仍然覺得心跳加速,畢竟他還年輕,他從來沒g過殺人滅口這種事,俗話說「上賊船易,下賊船難」就是他。
「都找到了嗎?完全沒有遺漏?拍給我看。」
手拿鐵鍬的人平靜講完電話後就把手機拿給發(fā)抖的人看,那人看到手機畫面有如世界末日來臨的崩潰,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他從出生以來就堅信不移的事情居然全部都是假的?那不是狗血韓劇,還是臺灣本土劇才會發(fā)生的事情嗎?難道人生真的是無常的醒來?
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之中成為一個小偷?更重要的是他不敢相信他視之為第二個父親的男人居然這樣對待他,他是做錯了什麼要被這樣對付?他只是不想要那個男人再對自己情勒,也想要他好好的振作,明明就是那個男人和他父親之間的恩怨,為何要把他給拖下水,徹底毀了他?
「聽說他明天打算去找你爸坦白一切,到時候你就會一無所有,真正變成乞丐,所以你今天必須狠下心,解決這個禍害。」
拿鐵鍬的人把鐵鍬交到發(fā)抖的人手里,結果那人沒拿好,鐵鍬掉在地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還好這里是荒郊野外,不會有事。
但拿鐵鍬的人很不滿地瞪人,「沒用的東西!」
隨後高舉鐵鍬,用力朝地上男人的腦袋用力打下去,就像打高爾夫球一樣優(yōu)雅與高貴地殺人,也像是他們夏天在日本游學時,與日本同窗在海水浴場玩的打西瓜游戲,只是沒有蒙眼,也不是在玩游戲。
烏云散去,柔和的月光灑落大地,正被謀殺的男人在腦袋開花,腦漿四溢前藉著月光看見行兇的人身穿一套高中制服,既錯愕又了然,人生走馬燈快速閃過,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結果被磚頭砸Si。
拿磚頭的就是那個不停發(fā)抖的人,他以為男人在反抗,甚至想藉機逃跑,更別說男人已經知道兇手是誰,真是如此的話一切就完蛋了,所以他拿起地上不知打哪來的磚頭,用盡最後一絲勇氣,給那個男人最致命的一擊,最後男人動也不動地成為一具屍T,一個明確的犯罪證明。
「明日は明日の風が吹く。」拿鐵鍬的主使者罕見地出言安慰他,那是那人最喜歡的臺灣膠彩畫之父林之助一生的座右銘。
他其實也學過膠彩畫,梅雨季過後,滿山遍野的蟬鳴,教他繪畫的年輕nV教師告訴他膠彩畫具有永不褪sE、可保存千年的特sE,而且sE彩優(yōu)雅、質感高貴,就像他,沒有人可以奪走他嘴里的金湯匙,即使現(xiàn)在的他面對自己的罪行早已淚流滿面,渾身狼狽,但他永遠是天之驕子。
「好了,該認真g活了,準備毀屍滅跡吧!」
烏云再度遮蔽了月光,大地陷入一片黑暗,雄辯是銀,沉默是金,四周萬籟俱寂,沒人或者沒鬼想惹禍上身,就連眾神也沉默無語,睜眼看著被化骨水吞噬而冒著大量白煙的屍T逐漸從這個世上消失。
原本膽怯的人松了一口氣,但他看向那個為他殺人滅口的人,他知道只有秘密可以交換秘密的道理,人Si了,會把屍T埋到土里,動物Si了,屍T卻埋在人的胃袋里,秘密不會Si,Si的只會是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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