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的溫度一片火熱,西裝筆挺的男人褲子解開露出粗紅的性器,按著美人反復進出口腔喉嚨,每次都全根沒入,晶亮的水沫順著美人唇角往外飛濺。沉悶進出的液體聲一刻不停,口腔喉嚨形成的嬌媚肉道一刻不停地吮吸服侍肉棒,臉色通紅的美人軟軟跪倒在男人腳下,被按著頭抽插深喉,呼吸急促破碎,模糊的抗拒聲已經微弱下去,顯然已經被使用得接近昏迷,場面有種令人心驚的香艷。
美人的小嘴軟軟箍著性器根部,口交經驗十足的口腔和喉嚨嫩肉狠狠擠壓包裹上來,牽連著喉嚨反射一起火熱地摩擦擠壓肉棒,每條青筋和縫隙都被嫩肉推擠含吮,龜頭更是一下下頂入喉嚨最深最私密的軟肉里。傅河聲呼吸越來越重,后背沁出薄汗,全程始終低頭注視著胯下被凌虐的美人。莊漪神志已經不太清醒,雙手軟軟滑落,衣領在激烈的動作中早就松開,從臉頰、胸口到脖頸全都通紅一片,癱軟跪坐在他胯下,被抱著頭當成飛機杯一般用喉嚨深深承受肉棒,噗嗤進出間曖昧的黏液順著下巴往下流:“呃、唔……”
聽到他聲音越來越微弱,傅河聲反復撫摸他柔軟的發絲,終于不再克制,手臂青筋凸起,狠狠一按莊漪后腦,挺腰插到最深。粗碩的龜頭狠狠擠入喉嚨最深的嫩肉,被銷魂的嫩處死死夾緊,幾乎能聽到一瞬間格外微妙的水聲,美人的呻吟隨之出現一瞬短暫的停止,纖細喉嚨上的喉結痛苦滑動,被按著頭埋在男人胯下,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聽到男人舒爽的低喘:“嗯、進去了……是寶寶喉嚨最深的地方對不對?”
極度的缺氧下莊漪眼前發黑,整個人如同墜入溫熱的深水,尚在忍受范圍內的疼痛、幾乎淹沒大腦的羞恥,更多的居然是令身體都顫抖發軟的快感。被愛人牢牢掌控,聽著他的聲音,莊漪感覺到自己所癡迷的那根東西占滿了口腔和喉嚨,臉一次次抵住男人的小腹,被死死按著頭抽插,嘴唇拼命箍著根部。他眼前一陣陣發花,拼命呼吸稀薄的氧氣,生理性的淚水一串串往外涌,體內卻攀升出酥麻奇異的快感,讓身體越來越軟:“嗚……”
美人被按在胯下強行抽插深喉,努力掙扎想要呼吸就會牽動吞咽,只能用喉嚨拼命裹緊性器。嫩滑軟肉一陣接一陣抽搐,死死裹著來回抽插的肉棒伺候,男人被他喉嚨里的銷魂擠壓伺候得極為舒爽,繼續把他往下按,聲音低沉性感,毫不留情地往他最羞恥的地方挑逗:“小漪要不要畫下來?這么漂亮的喉嚨全都給老公用了,又嫩又緊,是夾著老公肉棒的小飛機杯。里面最窄的地方咬著老公的龜頭,特別滑特別熱……真乖,又夾緊了,這樣深喉難受還是舒服?前面都硬起來了,是不是已經腿軟濕透了?”
“唔、唔…………”
莊漪滿臉通紅,迷離的眼里淚光盈盈,乖乖被按著頭吮吸肉棒,幾乎已經聽不懂他的話,身體卻條件反射地磨蹭,那副茫然可愛的動情模樣叫人想要疼惜的同時也想凌虐。傅河聲不再克制,挺腰把沾滿火熱黏液的性器又狠狠往他喉嚨軟肉里噗嗤噗嗤插了兩下,終于一聲嘆息:“要射了……乖寶寶,放松,老公要全都插進去射。”
他話音剛落,手指深深埋入莊漪發絲,抱住他的頭調整角度,更加激烈地挺腰,開始一連串極快極粗暴的抽插沖刺。無數黏液從唇角飛濺,順滑黏膩的水聲響亮到羞人,莊漪承受著肉棒在喉嚨深處的抽插摩擦,極度的羞恥和快感里幾乎暈厥過去,軟倒在地面的雙腿忍不住跟著夾弄,濕黏的腿心饑渴蠕動,迷離濕透的眼睛拼命往上看,一層眼淚滑下來又一層。傅河聲把手深深插入他柔軟的發絲里,按著他的頭快速套弄數十下,終于噗嗤一聲狠頂進深處,把美人的頭死死按在胯下,整根性器深深埋在柔嫩火熱的喉管深處,悶哼一聲松開精關:“射了……都吃下去……”
隨著男人性感的悶哼,性器裹在又緊又嫩的喉嚨里跳動著張開馬眼,猛然噴射出濃白的精柱。莊漪被狠狠按到最深,鼻尖頂住男人的小腹,喉嚨被肉棒狠插著承受射精,,痛苦的同時快感一瞬間翻倍,渾身繃直、腿心緊夾著難耐磨蹭,前面的性器跟著可憐兮兮流出精液,就這么被按著頭抵在男人胯下深喉射到了高潮:“唔嗚…………!!”
性器被美人吞到根部,整根都被銷魂的口腔和喉嚨密密包裹服侍著射精,快感和占有欲被滿足的熱流猶如天堂,傅河聲雙手將莊漪的頭深深按在胯下,繃緊勁腰持續往喉嚨深處暢快射精,飽滿的囊袋突突跳動,喘聲性感到讓人腿軟:“嗯……小漪也到了?被射進去很舒服嗎?高潮的喉嚨夾得這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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