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是大少爺,有時候是他名字。
唯獨沒喊過秦覽的,這又讓我想起上一世的事,我好像也很少喊秦覽真名。
被他撞得零零散散,酥酥麻麻,子宮口還是沒有徹底打開,不過已經夠用了。
每次他都撞進那個小凹陷里去,我尿意積累,在他猛烈的進攻下支撐不住,崩散開來。
張著腿流水流尿,逼肉抽搐不止,我高潮著,沒了他雞吧阻擋,無意間把第一次射進我子宮里的精液給排了出來。
流了好多出來,弄得沙發上都是。
我紅著臉咬唇,有些不甘心,便踩了踩他大腿根:“都流出來了。”
他二話不說就用雞吧插了回去,這次插入后,他小幅度操干我身體,次次精準,徹底將雞吧頂在我子宮口上。
然后狠狠內射,我一哆嗦,又想尿了。
我咬著手指邊,等待他射完,手指扣了扣他手臂問道:“你真的不能尿進來嗎?”
他醞釀了一會,射過的陰莖沒退出來,讓我挪動身體貼緊,我緊緊粘著他,示意他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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