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下意識的還是不愿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緊咬后槽牙,試圖以短促的呼吸來抵御那些呻吟。
牧川柏早已習慣這種現象,他知道我在害怕,但他有的是辦法撬開我的嘴,發出我認為很羞恥,他覺得很美妙的聲音。
可,現在,他執著于向我要一個答案,“說,阿運,你叫我什么?”
見我偏過頭,他朝前跪了跪,兩只手掐住我的腿彎,向我身兩側壓,將我整個腰肢懸空,整個人騎在我屁股上,打樁似的頂弄,帶著一股子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狠勁。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牧川柏!牧川柏!”
他沒停。
不對。
“嗚啊啊啊啊啊……好深……真的好深呃哈……”
我絞盡腦汁,試圖在白茫茫一片的腦海中搜尋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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