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扶著我的腰側,小幅度的搖動腰胯,一點一點鑿開緊致肥乳的穴道。
“阿運,我以后就把你揣兜里,時不時開一開你的身體?!?br>
“每次回來你身體都青澀得不成樣子,偏偏還記得之前那些東西,摸摸就會流水,插進去就會嗦?!?br>
“我的命不是命,光忍就忍去半條?!?br>
“不過沒關系,”牧川柏掐住我下顎,讓我松開嘴。
他抽出被我要在嘴里的被褥,掀開看著我淚眼盈盈,額頭相抵,親昵呢喃道:“我可以從阿運身上討回來?!?br>
他話音剛落,雙手便固著我腰桿,大開大合地往里面頂。
我死命抓著床單,指骨泛白,后腦勺死死抵在床上,揚起脖頸,是落入海中生理反應最后的垂死掙扎。
他的速度越快,我越顛簸,眼前看不清明。
有種陌生的恐懼涌上心頭,我茍延殘喘的死死抓住牧川柏的小臂,“我是不是啊啊……要死、死了……”
“怎么會,”牧川柏俯下身吻了吻我滾動不停地喉結,“我的阿運,會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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