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從跟牧川柏在一起之后,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感覺老式火車的煙囪,就塞我兩耳朵里,嗚嗚往外噴氣。
“牧川柏你!”
脫口而出的聲音嚇得我趕緊重新閉上嘴巴。
死嘴!這是什么動靜!
怎么跟個軟貓似的,喵喵的,一點魄力都沒有!
兇他啊!怎么感覺要哭了!
啊!
我氣得胸膛起伏,清了清嗓子,才重整旗鼓道:“牧川柏!你渾蛋!”
抵在我臀肉上的肉刃狠狠一跳。
還把他給罵爽了?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剛要破防開口,牧川柏傾身朝我的眼睛舔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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