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牧川柏會想出這種方法,讓我認清自己。
我的本意只是害怕,害怕身體里那些奇怪的反應,是又被那些藥物控制。
我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變成這個樣子。
牧川柏說我已經完成戒斷,我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喜歡他。
因為喜歡。
所以五個月未見,不光是我在想念他,我的身體也在想念他。
但,讓我去找別人試試?
我抬頭,抱住牧川柏的臉,“你真忍得了嗎?”
牧川柏眨眨眼:“什么?”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上一個助理為什么辭職,現在這個助理是你一手安排進來的。”
“人家當初也只是說了一句你不喜歡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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