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祁怔住了。名字?他從未想過要給一個生命命名。窗外一陣風吹來,帶著雨后桂花的甜香。
"桂香,"他聽見自己說,"就叫桂香吧。"說完才意識到這個名字有多女性化,但小狗已經歡快地搖起了尾巴,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滿意。
"好的,桂香。"小護士在登記表上寫下名字,"請問您的名字是?"
"林之祁。"他下意識回答,卻在說出這個名字的瞬間感到一陣恍惚。有多久沒人叫他"沈棠"了?七年?八年?那個名字連同過去的自己,都被他小心翼翼地封存在記憶深處。
診室里,醫生戴著橡膠手套,仔細檢查著桂香:"是個可愛的女孩子,不過小狗年紀太小,可能會感冒,而且疫苗應該都沒有打過,建議住院觀察一下。"聽診器貼在小狗胸口時,桂香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好的,麻煩您了。"林之祁連忙答應。
他蹲下身,視線與桂香平齊,輕輕撫摸桂香的腦袋,感受到掌心下溫暖的毛發:"在醫院乖乖的,明天我來看你。"桂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指尖,然后乖乖蜷縮在籠子里。
走出醫院時,雨已經停了。夜風拂過面頰,帶著初秋的涼意。他抬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沒有注意到醫院另一側路口,一個修長的身影正怔怔地望著他。
秦域站在路燈下,手中提著水果和夜宵。雨水在柏油路面上映出細碎的光,他的白大褂下擺被風吹得輕輕擺動。方才那個側影,太過熟悉,太過想念,想念到心臟驟然緊縮。
他幾乎是跑著追了上去,卻在距離出租車幾米處停住了腳步。不是他。怎么可能是他?沈棠應該和母親在S市,過著平靜的生活。這七年,秦域去過S市無數次,卻從未敢真正尋找。有些傷口,結了痂就不該再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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