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時,沈立柏正靠在墻邊等他。頂燈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格外鋒利,沈立柏的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漆黑的眼睛卻亮得嚇人,緊緊鎖定在沈棠濕潤的臉頰上。
"哭了?"他伸手撫上沈棠的臉。
沈棠下意識偏頭躲開,卻在看到沈立柏瞬間陰沉的臉色后僵住了身體。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絲線纏繞著他的四肢,讓他動彈不得。
"為了他?"
"沒有。"沈棠機械地回答,"只是……水進眼睛了。"
沈立柏盯著他看了幾秒,那目光像是要穿透他的皮肉,直直看進他心里去。"最好是這樣。"他轉身走向臥室,丟下一句不容置疑的命令,"過來,睡覺。"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臺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墻上,糾纏在一起。沈立柏睡在外側,像一堵密不透風的墻,將沈棠困在里側。
沈棠的目光落在沈立柏腹部的繃帶上,"哥,你傷口還沒好。"
沈立柏沒有多說話,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他。那目光像是有實質的重量,壓得沈棠喘不過氣來。最終,沈棠只能順從地躺下,小心翼翼地與沈立柏保持著距離。
就在這時,沈棠的手機突然響了,是秦母的短信:
「小沈,秦域回來了,你不要擔心了,他答應去英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