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祁想起曾經為他擋刀留下的疤痕，愧疚感如潮水般涌來。他低下頭，筷子尖在蘸料碗里畫著無意義的圈，不敢直視沈立柏的眼睛。那把刀，那道傷疤，它們改變了一切。

        沈立柏適時轉移話題：＂現在也很不錯，我很喜歡這份工作。＂

        ＂是啊，聽說你去年考下了建筑師資格證？＂林之祁強迫自己扯出一個笑容。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插了進來：＂小祁！＂

        林之祁抬頭，看見陳克牽著一個卷發小男孩站在過道上。陳克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羊絨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他身邊的小男孩睜著圓溜溜的琥珀色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林之祁。

        “陳哥，好巧。＂林之祁站起身，余光瞥見沈立柏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陳克拍拍兒子的后背：＂叫林叔叔。＂

        小男孩仰起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叔叔好！＂

        那卷曲的黑發和琥珀色瞳孔，像極了縮小版的秦域。林之祁的目光在孩子臉上停留了幾秒，心頭掠過一絲異樣的感覺，但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太荒謬，人家父親明明就站在這里。

        ＂陳哥，這是我哥，也是城西項目設計院那邊的設計師，沈立柏沈工。＂林之祁介紹道，又轉向沈立柏，＂哥，這是我的部門領導陳總。＂

        兩個男人禮節性地握了握手，沈立柏的握手時間比社交禮儀要求的多了兩秒，而陳克則微微抬起了下巴，兩人目光相接的瞬間，林之祁幾乎能看到空氣中迸濺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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