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柏,不要逼我恨你!”
“恨?我恨你了這么久,你該嘗嘗恨的滋味!”沈立柏的聲音突然拔高,似壓抑多年的情緒終于爆發。他粗暴地扯下沈棠的褲子,將那炙熱挺立的性器捅進沈棠未經準備的后穴。
沒有潤滑的后穴傳來撕裂般的痛楚,沈棠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他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卻無法轉移那尖銳的疼痛。這痛感如此熟悉,提醒著這又是一次背德的惡心行為。他拼命掙扎著,但被束縛的雙手讓他無力反抗。
“他進過這里嗎?”沈立柏猶如惡魔低語,“洗干凈,全部都要洗干凈!”他將性器全部捅進那緊致的穴道,混著血腥味的抽插讓沈棠眼前發黑。
“你好好看清楚,現在艸你的是誰?”沈立柏拉起沈棠的頭,強迫他看向鏡中。沈棠看著鏡中交媾的兩人,胃里一陣翻涌。
“惡心?你現在覺得惡心了?”沈立柏狠狠咬在沈棠頸側未消的吻痕上,那處敏感的皮膚立刻傳來尖銳的疼痛,“你別想逃,你要一輩子給我贖罪,這是你的承諾。”
“不……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我不要……被困在這個囚牢。“沈棠怒目瞪著鏡中的沈立柏,聲音因疼痛而顫抖,卻依然固執地維持著最后一絲尊嚴。
“人生……你的人生就是做我身下的婊子。”
沈立柏突然停止了抽插的動作,浴室里時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想和秦域一起?”
他笑得癲狂,那笑聲讓沈棠毛骨悚然,“他會要一個亂倫的人?沒有人會喜歡你,只有我會恨你,永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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