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你討厭我呢。"秦域胳膊又搭上他肩頭。
這是秦域第二次問出這個疑問,沈棠眼神躲避,他雖然討厭秦域,但也不想自己卑劣的心思被發現,少年甩開桎梏,譏諷道:"哪敢?您可是校草,喜歡都來不及。"
秦域眼底泛起玩味,一屁股坐在車后座,185的身高壓得車架哀鳴:"喜歡我?那載我回家,給你個追校草的機會。"
"死gay吧你!"
"是啊,怕了?"
沈棠撂下車子直接不干了:“我憑什么載你回家?”
秦域扶住車把,"不然我載你?"
沈棠眼珠一轉——免費苦力,不蹭白不蹭,當即跳上后座。
破舊的車搖搖晃晃地前進,車鏈發刺耳的呻吟,秦域奮力蹬車,沈棠悠哉晃腿,晚風掠過耳際的愜意沖淡了整日郁氣。
忽地腳下一空,后背被沈棠突然靠近呼吸烘得發燙。秦域長腿支地,尷尬回頭:"掉鏈子了。"
沈棠翻個白眼,利落下車,將車倒扣路邊,指尖勾住鏈條往齒輪一扣,猛轉腳蹬——"咔嗒"幾聲,頹廢的鐵騎重獲新生。
"厲害啊。"秦域彎腰打量轉動的車輪。機油混合著鐵銹味鉆進鼻腔,少年的側臉在路燈下不再如此蒼白,細密的汗珠從鼻尖滑落,少年聽見他的夸獎,那抹得意的嘴角弧度,竟讓秦域覺得這怪脾氣同桌有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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