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問,戈鋒就放開了,像是嫌棄他的生理反應,轉頭進了浴室。
每當這個時候,他都很難理解戈鋒,明明箭在弦上,為什么不做。
很快,他又自我安慰:這大概就是人家是局長的原因。
他下面漲的厲害,也去沖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戈鋒已經回屋了,抱著電腦靠在床頭。
“戈局長,需要夜間服務嗎?我洗干凈了。”
柏冰洋長長一條,倚著門框,像是給門打了個斜杠。
腰上圍著一塊浴巾,上半身裸著,胸前幾道交錯結痂的血痕,周圍是一片長條狀的青紫,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脫了。”戈鋒稍稍抬頭,從電腦邊緣露出一雙眸子,沒聚焦一般,虛虛的打量著。
聞言,柏冰洋沒有半分羞澀,反而是一副你終于開竅的表情,扔掉浴巾,沖著戈鋒的床邊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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