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柏冰洋身體上的東西跟著震動起來,仿佛在提醒他戈鋒的靠近。
他朝著那人的方向瞪了一眼,額頭瞬間冒出汗來,身體一軟,朝后跌靠在陽臺上。
“怎么了?不舒服?”趙晉后知后覺的問。
并不是最大頻率,尚在柏冰洋的忍受范圍內,他呼吸發顫,閉著眼喘了半分鐘,又重新睜開眼,抹掉額頭的汗水,咬牙道:“沒事,剛有點暈。”
趙晉立刻扶住他,“今天可不能暈啊,還有那么多導演要見的,少說得半斤起步了,你要不先吃點東西墊墊?”
“嗯……”柏冰洋又塞了一塊點心。
說是殺青宴,不過都是各種名頭的名利場罷了。
導演在臺上象征性的說了幾句,宴會便開始了,像他們這種小嘍嘍,都一股腦的往角落那張桌子鉆。
導演話筒剛放下,趙晉就拉著柏冰洋往那桌湊:“快點,一會人多了,導演都記不住了,敬酒,講究一個先入為主,實在不行,臨走的時候再去敬一輪,加深記憶。”
趙晉看起來說的頭頭是道,而柏冰洋則被身上持續震動的東西搞的神情恍惚。
“陳導您好,我是趙晉,非常喜歡您的作品,希望有機會合作哈。”趙晉點頭哈腰,一口干了滿滿一杯白酒,對面眼皮都沒抬,象征性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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