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還不容易塞進嗓子眼里的飯,因為震驚而咳了出來。
趙晉給他拍了拍背,“是不是很震驚,我剛聽見的時候和你反應一樣,你說他天天和陳瑾出雙入對的,怎么看都不像同性戀啊。”
“你說他不會是男女都來吧,那也太變態了……”
柏冰洋才喘勻氣,點點頭表示認同:“嗯,很變態。”
一晃兩天,柏冰洋已經習慣了被乳頭按摩入睡,然后被下體脹痛疼醒的日子。
今天晚上就是殺青宴了,劇組的戲份都已經拍完了,柏冰洋難得睡個懶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身上的震動裝置給弄醒,心里燥的很,憋著一團火,恨不得立刻上了戈鋒那個變態。
兩個乳貼又震起來,一邊慢一邊快,左邊剛停,右邊又震起來,反正就是不讓他好過。
乳貼內部的軟毛戳在深處,不按頻率的變硬收縮,仿佛在抽插乳孔一樣。
柏冰洋胸口被撓的充血發硬,他覺得自己的乳頭肯定腫了,胸前像兩個石頭一樣墜著疼,而且那些軟毛還死命的往開撐大乳孔,像是要把乳頭撕裂一樣。
他整個胸膛和后背都癢的厲害,那些細細的軟毛一再撩撥,卻始終不讓他發泄,下體早就脹起來了,奈何被鳥籠困著,只能可憐的填滿縫隙,從邊緣溢出一些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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