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愣住了,有幾分是被打懵的,更多的是茫然,“我,你,昨天不是,沒不讓我叫。”
啪——
又是一巴掌,右臉頓時腫出一個巴掌印,“你倒是很會鉆空子。”
柏冰洋委屈巴巴的仰著臉,眼尾低垂,“您昨晚不舒服嗎?為什么這么大火氣?”
“哼”戈鋒冷笑一聲,捏著他的下巴,“什么時候輪到你質問我了?”
“我……”柏冰洋也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越界,連忙低頭,“對不起,主人,啊,不,戈局長。”
戈鋒冷著臉走進浴室,十分鐘后帶著水汽出來,手里還多了些東西,坐到床邊,用膝蓋頂著他的肩膀,“不自量力的東西。”
戈鋒眼里太冷了,和昨晚那溫暖的后穴形成了鮮明對比。
柏冰洋不明白,他怎么會有如此大的變化,明明昨晚眼神迷離,明明射了那么多,明明抖的那么厲害,怎么可能不喜歡呢?
為什么一夜過去,就像變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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