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兀自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這個時候還能想別的?”
戈鋒冷硬的疑問在耳邊響起,柏冰洋渾身一緊,與此同時,棉簽破竹一般劈開尿道鉆了進去。
“啊——”
柏冰洋氣息完全亂了,身上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裹著冷汗,甚至比他拍落水戲更要慘一些。
他哆嗦去摸陰莖,那里非但沒軟,反而漲的更大了,從外面已經完全摸不出棉簽了,但他能感受到,纖細的尿道里燙的厲害,中心正卡著一根不長不短的棉簽。
手指摸上龜頭,光滑飽滿,中心敞著,鈴口滾燙,內里發澀,一陣苦意從舌根漫了上來。
他抬眸望著戈鋒,對方不動如山,像是剛剛的一切都是別人做的一樣,他瞬間鼻子發酸,張嘴便帶了哭腔,“戈局長,我,我做錯什么了?”
“沒什么,”戈鋒放他下來,摸了摸他的頭發,“你不是想做嗎?給我擴張,今天允許你射。”
他低頭去看那根可憐的家伙,鈴口慘兮兮的吐著清液,迫不得已潤滑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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