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抬頭看了眼戈鋒家的窗戶,只有一盞若隱若現的昏黃小燈,那是陽臺上的那盞落地燈,他沒上去,沿著人工湖轉了兩圈,坐到另一邊的椅子上,抱著腿。
天邊微微發亮,一絲金光穿透云層。
柏冰洋起身活動了一下凍僵的手腳,按了電梯。
他到門口,又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六點。
按照習慣,戈鋒應該沒起,他沒敲門,靠著墻蹲下去。
約莫一小時,門從里面打開,柏冰洋起身,腿蹲的發麻,撐著墻站立,將手里的東西遞出去。
戈鋒沒接,一把將他拉進來,順手用旁邊的衣服裹住他,“大冬天的,三點多來也不敲門,不冷嗎。”
柏冰洋還是那一身粉色西服,后腰鏤空,整個人凍的發紫,但他沒什么感覺,只是一味的把禮物盒子遞出去。
他張了張嘴,沒發出一點聲音。
他又低頭扶著嗓子清了清,重新張嘴,依舊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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