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柏冰洋不知從何講起,剛開了個頭,就僵住了。
但戈鋒不會管這些,只要停頓,戒尺就會招呼上來。
那根戒尺一寸寬,一厘米厚,每一下戈鋒都用了十成的力氣,即便是打在肉最厚的地方,也還是像直接打到骨頭一樣,一陣深入骨髓的鈍痛。
“別,別打,我還沒開始。”
戈鋒不回應(yīng),只是一味的懲罰,戒尺又落在剛才的位置,將原本泛著紫紅的皮膚抽成了深紫色。
柏冰洋跪著,彎腰俯在地上,屁股里又夾著東西,迫不得已將屁股高高撅起,保持肌肉緊張。
這個動作將整個臀部都展示出來,沒有一點可以藏著的地方,就連股縫也被抻平,這讓戒尺的平面完好貼合,每一絲力道都能深深壓進(jìn)體內(nèi),將臀肉打的震顫。
僅僅兩下,柏冰洋就忍不住了,臀部抖的篩子一樣,尾骨一卷一卷的,脊柱從背上突出來。
戒尺在脊背劃過,一顆顆的盤弄脊柱,柏冰洋聲音都抖了,生怕一個不小心戒尺落在背上,那力氣,足以將脊柱拍碎。
“怎么不講了?”戈鋒用鞋尖碾了碾乳頭,毫不客氣的扯下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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