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鋒又問:“下周有裸戲嗎?”
“沒有?!?br>
戈鋒的語氣越來越硬,柏冰洋也就崩的越來越緊,渾身的肌肉都縮成一團,一種尚不明確的恐懼籠罩著他。
“放松?!备赇h手掌一點點劃過他的肌膚,從上到下,輕緩認真的拂過每一寸皮膚。
手指一過,柏冰洋就跟著起一層雞皮疙瘩,毛孔大張,皮下針刺一般的微小電流緩緩淌過。
柏冰洋心里麻麻的,有些膽怯的揚起頭,顫巍巍喊:“戈局長……”
對柏冰洋而言這是忍受不住的求饒,而對戈鋒來講,這聲輕喚就像是準備好了的號角。
他終于打開了盒子,盒子里金屬碰撞的聲音,讓柏冰洋早已舉的酸疼的手臂顫了顫,心也跟著動了一瞬。
挑選了好一會,戈鋒開口:“把盒子放下,衣服脫了。”
在戈鋒面前脫衣服,柏冰洋輕車熟路已經完全沒有了羞恥心,尤其是此刻被未知吊足了心緒,脫衣服無異于解脫的開始。
渾身赤裸,面對陽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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