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覺得戈鋒有點奇怪,看他的眼神里好像真的有憐憫,而且只是自顧自罰完,也不說別的,甚至都沒有做,就讓他回去?
“我還沒給您口射。”柏冰洋跪著,仰頭看他。
他忽然覺得戈鋒有點好看,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那種好看,而是一張充滿了故事感的臉,上面的情愫意味不明,仔細研讀,好像又能發(fā)現(xiàn)他極度隱忍的、扭曲的愛。
“不用了……”
戈鋒的背影有點落寞,赤條條的,完全沒有了宴會上的強大與鋒利。
“戈局長,我還不知道您叫什么?”
柏冰洋腦子一抽,脫口而出,瞬間就后悔了。
“戈鋒,鋒利的鋒。”
戈鋒,陳瑾,連名字都這么配。
柏冰洋沖了一澡,戈局長的浴室太好用了,水很沖,溫度也剛好,被他合租房里的破浴室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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