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柏冰洋仍然舔了最后一口,被抓出水面的時(shí)候,舌頭還是往外吐著的。
他似乎忘了呼吸,整個(gè)人仿佛失了神智,舌頭不自覺的抽動,嘴唇發(fā)紫,雙目無神。
戈鋒不是真的想弄死人,他連忙起身,支著膝蓋卡在柏冰洋上腹,手掌在背心狠狠壓了幾下。
“咳……”
柏冰洋吐出一口水,劇烈咳嗽起來。
戈鋒嘆了口氣,燃了只煙,靠著洗手臺。
煙霧混著水汽籠罩著他,在鏡子里只能看到一個(gè)模糊的輪廓。
一支煙抽完,咳嗽聲才停。
他拖著柏冰洋的屁股,將煙頭在屁股上按滅,又道歉般的撫摸柏冰洋的脊柱,一顆骨節(jié)一顆骨節(jié)的盤弄。
柏冰洋看不懂他,也不能理解他的癖好,只覺得他變態(tài),甚至覺得自己遲早會變成一副骨架被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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