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女演員點開手機,搜了幾個新聞,“你看,戈局長還是科長時候就結(jié)婚了。”
柏冰洋離的不遠,兩人的話一五一十全落在他耳朵里,刺的他耳膜疼。
他想出去走走,但場子里領(lǐng)導都還熱鬧著,他也不敢亂走,只能靠著窗口吹風。
花開了,春風帶來撲鼻的花香,讓他一時分辨不出來都有什么。
他湊到窗口,皺著鼻子聞了聞,正巧看見樓下停著的奧迪車。
戈鋒摟著陳瑾上車,身后是制片人和導演,還有一些他沒認全的老師,簇擁著給兩人撐傘。
下雨了,春雨淅淅瀝瀝的,把樹上開了的花都砸在奧迪車窗上,雨刷動了幾下,大燈照亮了眾人的臉,碾著雨水開了出去。
戈鋒就是晚宴的主心骨,現(xiàn)在他走了,晚宴也就陸陸續(xù)續(xù)散了。
柏冰洋如釋重負,避開人群,極緩慢的往地鐵站走。
說是去地鐵站,但這個時間,最后一班他大概也趕不上了。
雨還沒停,空氣里滿是泥土的味道,混著花香,一路滴滴答答。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