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又輕輕頂流幾下,戈鋒的鈴口就流出水來,澆在小腹上,涼涼的。
柏冰洋也不嫌棄,低頭舔舐,舔的一干二凈,才從小腹間抬起頭,解釋道:“這就是我想象的姿勢。”
戈鋒臉騰的一下紅了,哦不,是整個身體都紅了,像個熟蝦。
“出去,我不要了。”
柏冰洋捏著他的手腕,壓在頭頂,低頭嘬他的胸口,“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胸前兩點,一個被牙齒磨著,一個被指尖掐著。
一股股的暖流從胸口散開,和小腹的麻癢融合,沿著脊髓流竄全身,沖擊著他的理智。
戈鋒張著嘴,但已經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只剩下不斷的呻吟從喉嚨中溢出。
鈴口不停的往外滲水,點點滴滴的。
里面的男根依舊滾燙硬挺,時而磨一磨前列腺,時而又捅到深處,一會將他的小腹擊碎,一會又溫柔的按揉,把器官又放回原位。
戈鋒的欲望就這樣被反復欺負,高高拎起,輕輕放下,過山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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