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覺得這輩子最屈辱的事情也不過如此了。
他先是仰頭看了戈鋒一眼,眼眸中滿是請求的意味,可惜戈鋒仍舊閉著眼,渾身帶著一股射精之后的饜足感。
柏冰洋張了張嘴,卻沒出聲,他有種預感,這個時候出聲,可能功虧一簣。
他重新低下頭,舌尖舔上對方的鞋尖。
皮革異常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動物皮革的味道,原本黑色的鞋頭,此時已經被精液蓋滿了,甚至還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拉著半透明的絲線垂到地上。
濃重的腥騷味,讓他涌起一陣吐意,微張的口腔將嘔吐的聲音放大,惹得戈鋒皺眉。
“自己的東西也不喜歡?”
柏冰洋喉頭又散開一股腥味,正是幾分鐘前戈鋒精液的味道,混著眼前自己的味道,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墜入了一口滿是精液的枯井,只能無望的呼吸。
他的臉龐皺的更緊,喉頭緊緊壓著,生生壓住干嘔的欲望,探出舌尖,挑斷了那根垂到地上的粘液。
他閉著眼,似乎剝奪視覺能讓他稍微舒服一點點。
舌尖覆上鞋尖,薄薄的鞋頭透出一點屬于戈鋒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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