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驚蟄,氣溫驟降,倒春寒來了,地鐵口涌出一堆一堆的人,都麻溜地裹緊大衣,蓋上帽子,快步隱入夜色。
戈鋒卻與眾人的行進方向不同,深灰色大衣敞著扣子,衣角被風掀起。
他似乎感受不到寒冷,腳步依舊沉穩,抬腿邁入奧迪,燃了支煙,緩緩吸完,才發動車子。
陳瑾等了他很久,胳膊凍的發白,見著奧迪,立馬迎出來,“怎么才來?”
他順手攬上陳瑾的腰,語氣和緩:“工作太忙,不是說讓你們先開始?”
“你不到,哪有人敢動筷子?!?br>
廳內空調開的足,陳瑾自己摸了摸胳膊,把剛剛因為寒冷而生出來的雞皮疙瘩都撫了下去,笑著和飯桌上的人打招呼:“真是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桌上的十幾個人立刻起身,回以微笑,自覺為戈鋒解釋道:“周五晚高峰是有點堵車?!?br>
“對對對,戈局長單位那條路,正是全城最堵的?!?br>
一群人說說笑笑,等戈鋒坐定,才陸續入座。
餐廳是陳瑾選的,菜色也都備好了,隨著菜品一同上桌的,還有三五個舞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