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們以前玩桌游時，有個穿灰毛衣的家伙，總是坐你旁邊，很安靜，幾乎不說話。」她咬著唇，眼神如迷霧般飄忽，「但我現(xiàn)在想不起他的名字。」

        靜心忽然捂住頭，低聲呢喃：「對，我也記得……他每次都來，但從不參與投票。」

        「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完全沒印象？」阿杰眉頭緊皺

        「你當(dāng)然沒印象，」小迪冷笑一聲，「因?yàn)槟忝看味驾敚⒁饬Ω静辉谌松砩稀！?br>
        「那他到底是誰？」我大聲問，聲音在空蕩的咖啡廳回響。

        沒人回答。曉雯開始翻手機(jī)相簿，喃喃自語：「我應(yīng)該有照片，我們每次都拍合照……」

        她翻了半天，抬起頭，臉sEb紙還白：「沒有他的照片，但每張合照中，站位都怪怪的。」

        我湊過去看，果然，照片里五個人站成一排，但右邊總有一塊空隙，似乎刻意留給第六人。

        「這不可能！」我搶過她的手機(jī)，一張張滑過去，每張照片都有那塊空白，「我們一直是五個人，怎麼會有第六個？」

        「可我們都記得他，」靜心小聲小氣地說，聲音幾乎聽不見，「他就坐在你旁邊，低著頭，拿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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