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爪痕,洞穿傷痕,撕裂傷痕,遍布在墨陵的身T上。
墨陵的皮膚很白,白如冷雪,上面的傷口,便大多顯出紅sE,又因為有新有舊,便顯出深深淺淺的差異,深者如玫瑰枯萎,中者如寒梅綻放,淺者如薄櫻飄落。
見到薛延的沉默,墨陵抓起衣服蓋住x口:“殘軀丑陋,讓狼主受驚了。”
“沒事,我不怕。”薛延接過了墨陵的衣服,不讓他繼續擋著,“也沒什么啦。”
但是他說完之后,又覺得有歧義,好像自己覺得墨陵這一身傷疤不值一提似的:“我的意思是,傷疤就是勛章,這些只能說明你經歷了多少戰斗,立下了多少功勞,有什么值得害怕的,我覺得很喜歡!”
說完,他又覺得這句話不對:“啊,我不是想讓你有更多傷疤的意思……”
“墨陵明白,狼主不棄,已是對墨陵最大的恩賞了。”墨陵的嘴角輕輕笑了笑。
笑這個表情,對他來說,似乎極為陌生,以至于這個笑容甚至有些不太協調,可這個笑容,卻好似春回大地之后,冰面上打破寒冬的第一個裂口,藏著無限的融融暖意。
“你這么小就當了狼王,還這么多的傷,你,你什么時候就開始戰斗了啊?”薛延又欽佩,又心疼地問。
“我十四歲的時候便覺醒為八星狼族,上一代狼王戰歿之后,我便自動晉升,成為了新的黑狼王,那年,我十六歲。”墨陵輕聲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