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狼族能夠侍奉主上的機會都是有數的,雖然現在因為后g0ng不多,主上可以專寵某些不知節制的家伙,但日久天長,需要主上臨幸的狼族會越來越多,有些狼族,或許只有一次機會能夠一親主上恩澤,如果主上一直都是這樣急sE,那對這些狼族而言,這么寶貴的機會,就只會留下自己被主上匆匆扒掉衣服,C了一次就沒了這樣可悲的回憶而已?!泵鎠E古板的袁博說出了粗鄙的形容,但薛延卻沒有注意這點,反倒因為袁博話語的內容而有些不安起來。
“侍奉主上,取悅主上,滿足主上的所有心愿,是狼族的榮幸,沒有狼族敢于要求主上,能夠溫柔一些,細致一些,讓他生命中最寶貴的一段記憶變得更美好,更值得用一生去反復回味?!痹┑穆曇粢矝]有那么咄咄b人了,反倒帶了絲喟嘆的味道,“像卞天豪這樣年輕的狼族,侍奉主上一段時間后,都要回到軍團中去護衛世間清寧的,如果主上自己不注意自己的舉止,卞天豪也絕不敢要求什么,等到他離開長白g0ng,回憶起侍奉主上的點點滴滴,心里難道不會有遺憾么?”
“侍奉主上是狼族的責任,而給予狼族真正的恩寵,卻是主上的責任啊!”袁博的聲音提高了一些,隨后呼x1一滯,緩緩吐氣,平復下情緒,俯身行禮,“一時情緒激動,言語不合禮制,臣下愧疚萬分,請主上降罪?!?br>
薛延卻同樣俯身下去,不好意思地說:“要不是你提醒我,我不知道多久才能明白這一點,讓多少狼族帶著遺憾離開,是我該感謝你才對,請你教教我,該怎么做吧!”
他誠懇地說。
見薛延納諫如流,袁博也很是欣慰,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笑容:“主上,臨幸狼族,既是您的職責,也是您的恩寵,所以并沒有固定的規矩,要求您必須如何如何,您只需按照心意來便好?!?br>
薛延一愣,這不等于白說嗎?
不過袁博馬上說道:“但狼族卑賤之軀,無不是歷經刻苦訓練,甚至久經沙場磨礪,如同名器一般,靜待主上臨幸,自然也要講求儀態。”
“便如脫衣謂之【賞畫】,欣賞畫卷,若是刷地抖開,雖然馬上能夠一攬全貌,卻太過急躁,不如徐徐展開,卷上圖畫慢慢呈現,一寸一景,每一寸都能細細欣賞,直到最后完全展開,看到全貌,才會更感覺到畫卷的美妙?!痹┲更c道。
薛延若有所思:“哦,我懂了,就像我剛才,直接讓天豪撩起衣服,看到下面穿著細兜布,感覺很好看,很sE,但是如果是我自己慢慢解開天豪的衣服,發現穿的是細兜布,感覺就會有所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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