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對我清算那些舊王室的殘黨。」海因茨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略帶壓抑,彷佛在極力克制著內心的怒火。「他認為我太過趕盡殺絕,不該對那些已經失去權勢的人,再痛下殺手。」海因茨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失望與不悅。
漢弗萊依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將整理好的文件放回原處,語氣依舊平緩,彷佛只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少爺心善,這是好事。」
「心善?!」海因茨突然放下湯匙,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怒意與失望,打破了書房內的寧靜。
「在政治上,善良就是軟弱!慈悲就是愚蠢!他難道還不明白嗎?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那些舊王室的殘黨,一日不除,就如同潛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反噬!」
漢弗萊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緩緩轉過身,面對著海因茨,蒼老的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表情,眼神中卻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銳利與洞察。「大人,少爺只是還年輕,還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權力斗爭的殘酷。他有著與您不同的理想。」
「理想?」海因茨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政治是刀光劍影的戰場,不是Y詩作對的沙龍!他以為靠著理想和善良,就能治理國家?簡直是天真!」海因茨的怒火似乎再次被點燃,語氣也變得激動起來。
漢弗萊靜靜地看著怒火中燒的海因茨,沒有cHa話,只是默默地等待著他情緒的宣泄。他知道,海因茨的怒火,并非完全針對馬丁,其中也夾雜著對自身,對現實的某種無奈。
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與失落。他站起身子走到窗邊,背對著漢弗萊,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聲音也變得低沉而落寞:「我早上賞了他一巴掌……」
漢弗萊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神微微閃爍,但他依舊保持著沉默,靜靜地等待著海因茨的下文。
「我不該動手的……」海因茨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語氣中充滿了懊悔與愧疚,不再是之前怒火中燒的樣子「我知道那樣做是錯的,他畢竟是我的兒子……」海因茨的聲音低了下去,最後一句話幾乎呢喃自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脆弱感。
漢弗萊走到海因茨身後,再次將羊毛毯往他肩上拉了拉,輕聲道:「大人,您只是太過望子成龍了。您希望少爺能成為一個出sE的繼承人,能繼承您的事業,帶領國家繁榮這份心意,老仆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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