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漠很早便知道,蕭子楓的性癖里,有一項是對愛人的完全拘束與管控。蕭子楓很享受物化他的過程,即便他一直隱藏的很好,但是喬漠并不是傻子,這些事情自然無法瞞住他。
在喬漠退役前,為了保全他的事業,蕭子楓心甘情愿的一直忍耐自己的欲望,對他做出的最過激的行為也不過是把他塞進乳膠衣或是特制的箱子里里待上一個周末,更多的便沒有了。即便在喬漠被俘虜的那段時間,他也從沒有給他做過什么不可逆的改造,喬漠知道他不是不想,只是他更不愿意毀了喬漠,他是主動將自己排在喬漠心中的第二位的,他想要耐心的等喬漠完成了自己的理想,在將他徹底據為己有。
第一次改造結束后,喬漠意外地很快適應了新的身份。事實上他早就已經全身心雌伏于蕭子楓了,除了偶爾需要出門時,被迫戴上口罩裹上紙尿褲會稍微有些難堪,大多數時候他都又痛苦又享受,本就混沌不清的腦子徹底壞掉。
從前在講臺上口若懸河,在全軍比武大會上年年斬獲頭籌的喬漠再也沒有了高嶺之花的模樣,被日都被玩弄的神志不清,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無意義的呻吟。
第二次的徹底改造開始于兩個月后。
在蕭子楓殘忍卻又無微不至的照顧陪伴下,喬漠習慣了自己無時無刻不在高潮的身子,開始暗暗期待被更粗暴的對待。蕭子楓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于是在某個星期六的早上,喬漠從睡夢中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懸吊著四肢固定在了調教室的墻上。他大半個身子被迫懸空,整個人被擺出了半蹲著的姿勢,只有踮起腳尖才能勉強觸碰到地面,沉重冰冷的鎖鏈將他的關節磨得出了血,手腳俱是疼痛難忍。
“醒了?”
見他睜開眼,蕭子楓來不及放下手上的東西,便急忙湊上前來檢查他的情況,見他沒有表現出抗拒后才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
蕭子楓雖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但卻在某些方面意外的很講原則。他從來不會真正意義上的“強迫”喬漠。兩人之間并沒有設定安全詞,但是一旦喬漠真切的表示他不舒服,不愿意再做下去,那么無論如何蕭子楓都會停下動作,將腦子里所有的想法統統遺忘掉。
“唔……呼……小楓…哥哥好痛……”
喬漠很輕的瞥了一眼蕭子楓,修長的脖頸輕輕垂向一邊,將最脆弱的后頸暴露在了蕭子楓面前。果不其然,男人圓潤的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了一下,耳根浮現出了一抹很淺的粉色,喬漠略微有些得意的翹起了嘴角,卻很快斂去了笑容,重新流露出了屈辱羞恥的神情。
“漠哥哥,還記得我之前我給你用過的那個尿道閥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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