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譚嶺到底是為什么?他覺得自己不能幫助他走出困境嗎?還是說因為分離的那八年而對他產生了嫌隙,不愿再信任他?
他甚至都沒有嘗試過向他開口,吐訴那些一眼便看得出的困苦。
為什么?為什么?
情不自禁地走進客房,池嘉合身撲倒在床里,近乎貪婪地抱著枕頭嗅聞,將殘余的獨屬于那個男人的味道吸進肺里,順著血管送至全身上下。
太懷念了,太熟悉了,從幼年到少年,每一個早晨他都是在這個氣味的包裹之下悠悠醒來,每一個晚上又在這個氣味的陪伴之下沉沉睡去。
那間老房子實在是很小,總共就只有一個屋子,連客廳都沒,所以兩人只能擠在一個床上睡。
小時候倒是還好些,后來池嘉漸漸長高長大,身體發育成熟,兩個男人再睡在一張床上就顯得有些逼仄,平躺的時候幾乎快要肩膀摞肩膀了。
那時候譚嶺提出過換一張大點的床,或是干脆自己打地鋪,最后均被池嘉以各種理由否決,并言辭誠懇地對他說自己不怕擠也不怕苦,只要跟叔叔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男人感動著,愧疚著,覺得自己太沒本事,不能提供給嘉嘉很好的生活,卻不知道俊美的少年內心的感情早就變了質,巴不得每天都能跟他擠在一起,肌膚相貼,手腳交纏。
愣愣地在床上躺了半宿,破曉時分,池嘉一骨碌爬起來,焦躁地滑動手機,腦袋里重新開始思考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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