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家伙!手給我放好,還有不要纏我纏這麼緊,我還是傷患。」
蘇珩在門外糾結著要不要推門而入,但房內的情況似乎不能不介入。他深呼x1幾口後決定推開門時,房內傳來白寧的喝斥聲:「沒有我的許可不準進房!」
荼殤看著白寧眼眶泛紅,依依不舍地看著他手中的琥珀杯,皺眉嫌棄道:「別太過份啊,起來別壓我身上。」
白寧癟了癟嘴,不滿地走回床榻。荼殤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裳,回頭看了眼鬧脾氣的白寧後才推開門。門外的蘇珩楞然地看著荼殤,隨後又撇向斜坐在榻上,衣領微敞,頭發散開的師父。
荼殤見蘇珩手中拿著幾壺酒和食盒,伸手接過并朝他擺擺手道:「小鬼頭去忙吧。」
話音落下,荼殤便將房門關上,獨留還未從震驚中回神的蘇珩在門外傻愣著。
此時朝中官員們正在上奏著各項事宜,他們各個如驚弓之鳥般膽顫心驚,只因今日皇上似乎心情欠佳。他皺著眉,手指輕r0u的按著眉心。這幾日朝中官員們呈上的奏摺多的不成數,彈劾靖王的人更是過半。
「靖王。」皇帝抬眸看著站在武官隊伍正前方的靖王,輕喚了聲。
靖王走上前恭敬的朝皇帝微微鞠躬,他低聲說道:「臣在。」
「你可知近日許多官員批上奏摺就為了要彈劾你?」皇帝看著眼前這人雖表面對自己忠心但背地里卻結黨營私,有著自己的門客。
「臣不知。」靖王依舊低著頭,語氣里毫無波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