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拄著盲杖起身,雙腿還有些發軟,剛才與周若蘭的交合雖然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但內心的恐懼卻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的手微微顫抖,假裝喘息著摸索著離開沙發,低聲道:“客人,那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他的聲音故意帶上幾分“疲憊”,像是真的被折騰得筋疲力盡,但實際上,他的心臟跳得像擂鼓,腦子里亂成一團:殺人了!沈曼婷死了!我剛才還跟一個殺人犯干了一炮!我是不是瘋了?
他的墨鏡下,視線偷偷瞥向沙發后的沈曼婷尸體。那張瞪大的眼睛像是在死死盯著他,鮮血從她胸口淌下來,染紅了地毯,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林澤的胃里一陣翻涌,差點吐出來。他強壓住惡心,拄著盲杖慢慢往門口挪,腦子里全是慌亂的念頭:這女人殺了人,還裝成沈曼婷跟我上床,她會不會也殺我滅口?老天,我就是個按摩師啊,我只想偷看點裸體,賺點錢,怎么就撞上這種事了?
周若蘭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林澤離開的背影。她的眼神陰鷙,像一頭準備撲食的母狼,手指還握著那把帶血的水果刀,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是個兇狠的人,多年來在商場上與沈曼婷明爭暗斗,早就練就了一顆冷酷的心。這次謀殺是她精心策劃的結果,為了奪回被沈曼婷搶走的一切,她不惜親手結束這個“閨蜜”的性命。可她萬萬沒想到,林澤這個“瞎子”會撞進來,還逼得她不得不陪他演這場荒唐的戲。
她的風衣上沾著血跡,臉上滿是殺氣,但剛才被林澤內射的屈辱卻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這該死的瞎子,要不是為了掩人耳目,我早一刀捅死他了!”她的穴口還隱隱作痛,林澤留下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淌下來,黏糊糊的感覺讓她惡心又憤怒。她狠狠地攥緊刀柄,心里暗道:這筆賬我記下了,要是這瞎子敢多嘴,我讓他死得比沈曼婷還慘!
林澤終于摸到門口,推開門走了出去,冷風吹在他臉上,他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些。他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驚魂未定的眼睛,手忙腳亂地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嗆得他咳了兩聲。他喃喃自語:“媽的,太嚇人了!我差點就沒命了!那女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我還硬著頭皮干了她,我是不是有病啊?”他的腿還在發抖,褲襠里黏糊糊的,滿是周若蘭的味道,肉棒卻因為回味剛才的刺激而隱隱發硬。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行,我得趕緊走,離這鬼地方越遠越好!”
他回頭看了眼別墅,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充滿了慌張和不安。他不是什么冷靜的大人物,只是個好色的小人物,喜歡偷看女人身體,賺點小錢,過點刺激日子。可今天的事徹底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圍,他甚至開始后悔裝盲這個餿主意:“早知道不干這行了,差點把命搭進去!”他吐出一口煙,跌跌撞撞地往巷子深處走,心里祈禱周若蘭不會追上來。
別墅里,周若蘭起身拖著沈曼婷的尸體,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烏云。她一邊擦拭地上的血跡,一邊咬牙道:“這瞎子要是敢壞我好事,我非弄死他不可。”她用刀尖挑開沈曼婷的睡袍,惡狠狠地又捅了一刀,鮮血噴濺在她手上,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的兇狠無人能及,但剛才被林澤內射的屈辱卻讓她渾身發抖,她狠狠地甩了甩手,低吼道:“該死的男人,等我收拾完這里,再找你算賬!”
林澤走到巷口,心跳終于慢了些。他靠在墻上,喘著粗氣,腦子里還是剛才的畫面:沈曼婷的尸體,周若蘭那冷酷的眼神,還有她緊致的身體被他壓在身下的感覺。他咽了口唾沫,低聲道:“這女人真狠,可身材真不錯……呸!我在想什么啊?我得活命要緊!”他掐滅煙頭,匆匆離開,腳步慌亂,像只受驚的兔子。
這場殺機與欲望交織的游戲才剛開始,林澤的逃離只是暫時的喘息,而周若蘭的憤怒和計劃仍在暗中醞釀。未來的路會怎樣,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