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這座城市邊緣的豪華別墅,空氣中彌漫著薰衣草的淡淡香氣。門鈴響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您好,我是預約的按摩師?!本o接著,一個拄著盲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叫林澤,三十出頭,身形修長,穿著一件黑色襯衫和牛仔褲,墨鏡遮住雙眼,手中的盲杖輕輕敲擊地面,臉上掛著一絲溫和卻疏離的笑容。他的頭發微卷,發梢有些凌亂,帶著幾分不羈,皮膚白皙,五官俊朗,嘴角微微上揚,像是隱藏著某種秘密。林澤是個假裝盲人的按摩師,這份偽裝不僅讓他在工作中得心應手,更滿足了他內心的隱秘欲望——偷窺客人的身體,尤其是那些毫無防備的女人。他是個好色之徒,裝盲是他接近獵物的最佳手段,透過墨鏡,他能肆無忌憚地欣賞每一寸肌膚,而對方卻毫無察覺。
別墅的主人叫沈曼婷,四十歲左右,是本地一家奢侈品公司的老板。她靠著精明的頭腦和幾分姿色在商場上混得風生水起,身家不菲。私下里,她是個性欲旺盛的女人,喜歡用金錢和權力玩弄身邊的人,尤其是那些她認為“弱勢”的對象。沈曼婷身材豐腴,皮膚白皙,五官艷麗中透著幾分凌厲,穿著一件絲質睡袍,半遮半掩地露出她傲人的曲線,胸前兩團飽滿的肉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紅唇微張,眼神里滿是挑逗。她站在門口,打量著林澤,心里暗喜:這個瞎子,感覺還挺帥。
“進來吧,小弟弟?!鄙蚵靡性陂T框上,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玩味。她故意挺了挺胸,讓睡袍的領口滑落更多,露出深邃的乳溝。林澤低著頭,假裝感知不到她的動作,拄著盲杖小心翼翼地走進客廳,步伐緩慢,像是在摸索方向。沈曼婷指了指沙發:“就在這兒按吧,我這幾天肩膀酸得要命?!彼聛?,雙腿交疊,睡袍下擺撩起,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好?!绷譂傻穆曇羝届o,他放下背包,取出按摩油和毛巾,動作熟練地擺好工具。他的墨鏡下,視線早已鎖定了沈曼婷那若隱若現的曲線,心里暗道:這女人身材真夠味,胸大腰細,腿還這么長,今天有得瞧了。他坐在她身旁,手掌輕輕搭上她的肩膀,開始按摩。他的手指溫暖而有力,揉捏之間帶著節奏感,力度恰到好處,沈曼婷舒服地瞇起眼,哼了一聲:“你這手藝不錯啊,小弟弟,叫什么名字?”
“林澤?!彼卮鸬煤喍蹋Z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但他的視線卻順著她的睡袍縫隙,偷偷瞄向她胸前那對顫巍巍的肉團。沈曼婷察覺到他的手微微停頓,嘴角上揚,試探道:“看你這樣子,應該看不到我長什么樣吧?可惜了,我可是個美人兒?!彼室飧┥?,胸口幾乎貼上他的手臂,林澤的手指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
“客人過獎了,我確實看不到,只能靠手感覺?!绷譂傻吐暬卮?,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他心里卻狂喜:這女人果然是個色胚,早就聽說她喜歡欺負技師,今天看來不假。他的手指繼續在她肩上滑動,偶爾“無意”擦過她的鎖骨,沈曼婷的呼吸漸漸加重,眼神里多了一絲玩味。
按摩進行到一半,沈曼婷開始大膽起來。她假裝調整姿勢,手“無意”摸上林澤的手背,又順勢滑到他的手臂,咯咯笑道:“你這皮膚挺滑啊,平時沒少保養吧?”她的手指像蛇一樣纏上來,林澤假裝沒察覺,只是微微側身,繼續按摩。他的褲襠里,那根肉棒卻因為她的觸碰而悄悄起了反應,慢慢硬了起來,頂出一個微小的弧度。沈曼婷瞇眼瞥過去,注意到他的變化,笑得更歡了:“喲,小弟弟,你這瞎子還挺敏感啊?!?br>
林澤假裝慌亂,低聲道:“客人,您別亂動,不然按不好?!彼穆曇魩е唤z“無奈”,像是真的被弄得有些無措。沈曼婷見狀更來勁了,干脆起身,貼到他身邊,嘴唇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你說你一個瞎子,長得這么俊,按摩手藝還好,怎么不去干點別的?跟我混得了,我保你吃香喝辣?!彼氖只蛩拇笸龋p輕捏了一把,林澤的肉棒瞬間硬得更明顯,褲子被頂得繃緊,沈曼婷的手干脆直接抓上去,隔著褲子用力揉了揉。
“客人,您別這樣……”林澤假裝掙扎,聲音里帶著幾分“羞澀”,但他的肉棒卻在她手里脹得更大,硬邦邦地頂著她的掌心。沈曼婷媚笑一聲:“還裝什么?我看你硬成這樣,肯定想要。”她拉開林澤的褲鏈,掏出那根粗壯的肉棒,眼睛一亮:“嘖嘖,這尺寸可不小?!彼┫律恚瑥堊旌?,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拉出細長的絲線。
林澤咬緊牙關,假裝推拒了一下:“客人,我……我不行……”但他的手卻“無意”按住她的頭,肉棒在她嘴里越發脹大,青筋暴起,硬得像根鐵棒。沈曼婷的舌頭舔過他的馬眼,發出“滋滋”的聲音,她抬頭,嘴角掛著口水,媚笑道:“還說不行?你這家伙明明爽得很。”她舔了舔嘴唇,起身跨坐在林澤腿上,睡袍徹底滑落,露出她飽滿的胸部和濕漉漉的下體,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泛著水光。午后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這座城市邊緣的豪華別墅,空氣中彌漫著薰衣草的淡淡香氣。門鈴響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您好,我是預約的按摩師?!本o接著,一個拄著盲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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