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點,姜德鑫先是捏了捏阮文玉圓潤的屁股。抱著他起身的時候,阮文玉的頭滑落貼在姜德鑫的肩窩上。夜晚因為貼合而凹陷的側臉緩緩恢復原狀。
他把套在阮文玉尸體上的睡裙脫下,給他穿上白色襯衫和綠色百褶短裙,領子處扣上黑色的領結,其上用金色線條繡著一朵花,扣著一條有幾顆白色珍珠的金鏈。
他讓尸體躺在床墊上,親了親他冰冷的嘴唇后打開帳篷飛往學校。他剛剛看了手機,這事兒已經上了新聞,自然已經引起了恐慌。怪物活動的范圍越來越大,子彈無法滅殺怪物。昨天這附近不是怪物就是尸體,今天倒是多了槍聲。
沒用的。他想。怪物的血肉有強大的愈合能力,子彈貫穿的部位很快就會愈合。這些怪物受傷后會迅速撲向敵人。
他稍作停留看了看戰況,隨后繼續飛向學校。他想要年輕的尸體裝飾他的山洞,附近的學校則是個好地方。只是不知道怪物是不是把尸體吃的差不多了。
也許是因為溫度較低時間較短的緣故,一學校的尸體并沒有什么氣味。如果他的嗅覺還像之前那樣,恐怕是聞不出什么氣味的。
不對,還有活人!
他飛向有活人氣息的地方,看到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生。那是個他不認識的男學生,受到了感染卻不幸沒有很快死去,竟然痛苦地躺到了現在。
他抱起了奄奄一息的男生,吞了口口水。這男生的皮膚比起一般同齡男生要更細膩些,體毛也較少,但無法跟阮文玉比較。他的身體散發出一種熱量。并不是肉體接觸時能感受到的那種體溫,那是獨屬于活人的熱量,只不過它似乎要散了。男生的胸膛貼著他,微弱的呼吸很快就要徹底停下。
他身上有一股香味,比地上的那些尸體都要香一些,尤其是從眼睛和鼻子中留下的血。姜德鑫無法描述,但他很喜歡,他伸出舌頭舔掉了對方臉上滲出的血液,人中和嘴唇上的血被舔掉后,他用舌頭撬開了他的眼皮,舔了舔那雙水潤的眼睛。他的眼皮跳了跳,睫毛掃了掃姜德鑫的舌頭。
他認真看這張近在咫尺蒼白的臉。這張臉并不怎么好看,但五官端正,在瀕死的狀況下散發出一股獨特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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