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有飛躍大海的能力,就要繼續進化,也就是繼續練習自己的能力以及吃人。
過去了數天,全世界都被變異和死亡籠罩。姜德鑫赤身裸體坐在某棟樓房的臥室的床上,把被再次施加幻覺的儲備糧青年放在一旁堆積的尸體上——他在這棟小區內找到的所有年輕養眼的尸體,他也正坐在尸體堆上,抱著一具十四歲瘦削少年的尸體。
少年的手臂被擺弄地環住姜德鑫的脖子,眼皮被扒開,一雙混濁的眼睛暴露在外。姜德鑫把他往上抱了抱,尸體干燥的陽具和毛茸茸的陰毛撩撥著他的肚子。他的雙腿纏繞尸體青白的肌膚,腳蹂躪柔軟圓潤的屁股,一邊撫摸少年的頭發一邊拿著鑷子清理他的耳朵。
一段時間后,姜德鑫躺在尸體堆上,拿起準備好的刀,抵住他的脖子。尸體的臉埋在他的臉上,頭隨切割動作晃動,很快頭顱就從他的臉上滾落。
姜德鑫抱著頭顱起身,在桌上不同大小的花瓶試探了一番,最終選中其中一個,脖子卡進瓶口,整顆頭顱暴露在外。
人頭花瓶可以擺放在家里觀賞,接下來他要實施自己另一個點子了。
他從尸體堆中抱起一個稚嫩可愛的小男孩,他的臉蛋還有著嬰兒肥。姜德鑫同樣耐心地抱著他清理耳朵,而后獲取了他的頭顱。一番搗鼓后,尼龍繩穿過小小的頭顱的耳道,戴在了他的脖子上。頭顱的正臉是朝外的,一般只有后腦勺能夠撞擊他的胸膛。姜德鑫用手把他的臉轉過來,抱緊貼著自己,松開時頭顱又晃晃悠悠地轉了回去。
他用同樣的方法又串起一顆小小的頭顱。他選擇小孩的原因就是這個——能在自己可能可以被稱之為項鏈的繩子上多串一個。
兩顆可愛的頭顱垂在他的胸前,彼此互相貼著,與姜德鑫的膚色很是相似——毫無血色的慘白。他們的頭發因為死去多時不是很柔順,但頭顱本身很溫順。他們看上去很安詳,當姜德鑫不動時,他們就乖乖地懸掛在空中,或者躺在他的胸膛上。他動作時,兩顆頭顱在空中晃晃悠悠地擺動。姜德鑫伸手撫摸他們的臉蛋,觸感一片冰涼與柔軟。他抬起他們的頭顱親吻他們的臉蛋和嘴唇,他們依舊閉著雙目,軟肉被猛烈得親吻而凹陷。眼皮被拉開時,他們就靜靜地凝望虛空,在姜德鑫松手時砸在他的胸膛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就是他的人頭項鏈。
在他繼續重復清理耳朵與制作人頭花瓶過程期間,他的儲備糧青年再一次從昏迷中醒過來。他現在渾身都沒有力氣,恐怕連跑步都困難。多日的昏迷與少量的食物擊垮了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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