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刀刃沒入男人腹部，血花噴濺，染紅了藍色睡衣，灑在地上像開了一朵猩紅的花，腥味瞬間彌漫開來。男人瞪大眼，低頭盯著插在肚子里的刀柄，滿臉不可置信，嘴里涌出鮮血，含糊道：“你……”

        “看你媽逼！”黃毛獰笑，拔出刀，血噴了他一臉，他舔了舔嘴唇，像個變態，又狠狠補了兩刀，“噗嗤！噗嗤！”血噴得滿地都是，濺到墻上像潑了紅漆。

        另外三個壯漢狂笑著圍上來。

        綠毛胖子一腳踹在男人胸口，骨頭斷裂的“咔嚓”聲清晰可聞，男人被踹得飛出去，撞在墻上滑下來，嘴里吐出一大口血沫。

        光頭壯漢拿刀在他腿上劃了幾道，血肉翻開，像撕裂的破布，咧嘴笑道：“這細皮嫩肉的，浪費了！”

        滿臉橫肉的家伙用刀背砸他腦袋，“砰”的一聲悶響，男人腦門裂開，血流滿面，腦漿混著血淌下來，抽搐了幾下就沒了動靜，眼睛瞪得像死魚。

        女人嚇得癱坐在地，盯著男人的尸體，聲音嘶啞得像野獸：“你們殺人！你們殺人了……”她雙手撐地，想往后退，卻腿軟得像面條，眼淚混著鼻涕糊滿臉，睡衣下的大腿抖得像篩子。

        “哈哈哈！”黃毛舔了舔刀上的血，笑得像個瘋子，“殺人算個屁！老子殺得多了！”他轉頭對三個手下吼：“把他扔下去，礙眼！”

        三個壯漢嘻嘻哈哈地抬起尸體，像扔垃圾一樣甩手拋出樓道盡頭的破窗。尸體在紅霧中翻滾下墜，幾秒后傳來“噗通”一聲悶響，像是砸在硬物上，骨頭斷裂的脆響隱約可聞，紅霧里隱約飄起一股血腥味。

        女人撲到欄桿邊，雙手死死抓住銹跡斑斑的鐵條，帶著哭腔凄厲喊：“陳明！陳明！”她的睡衣已被撕開一道大口子，肩膀和半個奶子露在外面，白花花的肉在紅霧中晃蕩，長發凌亂地貼在淚水涕泗橫流的臉上，模樣凄慘得像個破碎的玩偶，眼里滿是絕望和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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