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靠在柳雪柔家的高檔沙發上,雙腿大咧咧地攤開,手里夾著一根剛點燃的煙,煙霧在他那張帶著冷笑的臉上繚繞。他瞇著眼,感知能力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早已鎖定了門外樓梯間的動靜。從胡磊和許夢倩上來開始,他就“看”得一清二楚。這能力是他吞下果實后的新玩具,能穿透墻壁,勾勒輪廓,像個開掛的雷達,把整棟樓的情況盡收眼底。此刻,他感知到一股新的氣息——樓梯口傳來低沉的喘息,夾雜著腥臭,像有什么東西正悄然逼近。
屋內,許夢倩癱在地上,膠帶捆得她動彈不得,雙腿間一片狼藉,白濁混著淫水和血絲淌了一地。她眼神空洞,麻木地喘息著,嬌軀微微顫抖。她被陳浩強上了三次,從最初的囂張抵抗,到被侵犯時的不甘,再到被內射后的極度懊惱,最后淪為麻木接受的破布娃娃。她低低呻吟,嘴里偶爾擠出虛弱的咒罵:“陳浩,你他媽畜生……”聲音毫無力度,像是風中殘燭,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柳雪柔站在一旁,杏眼瞪得圓圓的,盯著智能貓眼屏幕,手指攥緊衣角,心跳如擂鼓。她對陳浩的敬畏已深入骨髓,這男人暴力得像頭野獸,連她都被操得服服帖帖,更別提剛被收拾得半死的許夢倩。她低聲道:“浩哥,外面咋回事……”聲音軟得像撒嬌,帶著一絲不安。她知道陳浩猛,可這詭異的動靜讓她有點發毛。
陳浩吐出一口煙圈,懶散道:“好戲要開始了!”他感知中,那只變異哈士奇已從28層沖上來,光芒紅得刺眼,像個手電筒在紅霧中晃動,正飛速逼近32層。他咧嘴一笑,起身拍了拍手,掂了掂手里的消防斧,又從隨身空間掏出一把大號鐵錘,掂了掂重量,滿意地點頭:“這畜生來得正好,老子正缺個玩意兒打著樂!”
門外,胡磊還在砸門,250斤的肥肉隨著動作抖得像波浪,菜刀砸在防盜門上“咣咣”作響,聲音里滿是憤怒和無力。他滿臉漲紅,汗水順著肥臉淌下,滴在地板上,吼道:“陳浩,你他媽放了我老婆!老子弄死你!”可他砸了半天,門紋絲不動,反倒累得氣喘吁吁。他一手扶膝蓋,喘著粗氣,滿腦子都是許夢倩被拖進屋的畫面,心急如焚卻無能為力。此前,他聽著老婆被操了幾個小時,已崩潰得像條喪家之犬,如今只剩一腔無力的怒火。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陣低沉的喘息,像風箱被猛拉,帶著森冷的威壓。胡磊愣了一下,腦子里還全是陳浩那欠揍的聲音,可汗毛卻陡然豎起。他皺眉轉過身,嘀咕:“操,啥動靜……”話音未落,一個巨大的黑影從紅霧中緩緩浮現,兩只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如血紅燈泡,直勾勾盯著他。
“臥槽!啥玩意兒!”胡磊嚇得魂飛魄散,肥臉瞬間煞白,菜刀“當啷”一聲掉地。他瞪大眼珠子,只見那黑影踏出一步,露出一只體型堪比老虎的巨型猛犬——變異哈士奇。它低吼著,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渾身肌肉暴突如鋼板,毛發黑亮油膩,帶著野性光澤。血紅的眼睛像是剛從地獄爬出,齒尖掛著血跡和骨渣,嘴角滴著粘稠口水,落在地上“啪嗒”作響,宣示著它的恐怖。
胡磊腿軟得像面條,驚恐喊道:“別過來啊!”聲音抖得像篩糠,肥手撿起菜刀胡亂揮舞,想壯膽。可那變異哈士奇哪管他叫啥,低吼一聲,前腿一蹬,如黑色閃電撲上來,直接把他撲倒在地。它的牙齒狠狠咬住胡磊握刀的手,一口下去,血花如噴泉濺開,灑了一地。“咔嚓!”骨頭斷裂的脆響刺耳無比,胡磊右臂應聲而斷,手掌連刀“當啷”掉落,鮮血噴涌,染紅地板。
“啊——!”胡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得滿地打滾,肥肉抖如波浪。他瘋狂掙扎,與哈士奇扭打在一起,斷臂血流如注,疼得眼淚鼻涕糊臉。他哭喊:“別咬我!別咬我!疼死老子了!救命啊!”他另一只手胡亂拍打哈士奇腦袋,可那變異狗如鐵山,根本不疼不癢,反而咬得更狠,張開血盆大口朝他肩膀啃去,撕下一塊血肉,嚼得“嘎吱”作響。
屋里,柳雪柔站在屏幕前,看著這血腥一幕,嚇得臉色煞白,嬌軀瑟瑟發抖。她雙手捂嘴,低聲道:“浩哥,這他媽什么狗啊!這么大,太嚇人了!”杏眼瞪圓,滿是驚恐,可又帶點慶幸。陳浩的暴力是她的底氣,這男人連她和許夢倩都能操得服服帖帖,更別提收拾這變異畜生了。
許夢倩癱在地上,聽到胡磊撕心裂肺的慘叫,努力抬頭看屏幕。巨型哈士奇一口咬斷胡磊胳膊,血肉模糊的畫面讓她瞬間面無人色,魂兒都飛了。她喘息著,低喃:“外面有這么大的狗!剛才差點就……”想起和胡磊的計劃,她嬌軀顫抖,眼淚涌出。可現在看到胡磊的下場,她心有余悸,暗道:“幸好,不然現在被咬成肉醬的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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