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敬放棄了掙扎,頹廢地靠在椅子上。
季柚珈突然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對了,你記得跟你媽報備一下,你知道她今天早上一直捉著我問你去哪了,那仗勢恨不得把我cH0U筋扒皮了,看看是不是我把你吃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你記得跟她打電話報備一聲,要不然我晚上回去還是會被一通罵。”
說來也可怕,她從謝新遠的家趕回去,那時天都沒亮,自己計算好季父季母應該還沒起床,沒想到一打開門就發現季母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聽到開門聲便迫不及待沖到門前,發現是她后,瞬間失落。
扯著她的手臂恨聲厲sE的詢問她季盛年去哪了。
還說肯定是她把盛年藏起來了,故意想害他。
她盯著季母布滿紅血絲的眼球,亂糟糟的頭發,神志不清的狀態,半晌才開口,“是又如何。”
季母聞言霎時炸雷,跳起來想要去扯她的頭發,撓她的臉,季柚珈早在幾年前就見過這個招式了,怎么可能讓她得逞,一溜煙沖進了自己臥室里躲好。
直到季母的喊叫聲踹門聲實在是太大了,把一直在睡覺的季父吵醒后,動靜才消失。
被她提醒的季盛年才想起,拿起手機點開微信給季母發了一連串消息。
消息剛發過去沒多久,微信那頭的主人立馬撥打了視頻電話給他,季盛年動作僵y,現在自己這副模樣怎么能和她通視頻,猶豫須臾還是將視頻轉為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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